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问也没用。”皇帝没好气地说,“他是新科探花,有状元之才。大周立国两百多年,一共才多少状元、探花?这将来都是要登馆阁的,便是未婚,又岂肯尚主?”
他们一个向混沌下跪,背叛妻儿的畜生;一个是被邪魔入侵,彻底放弃秩序的邪魔眷属,属实婊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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