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那不一样的。”温蕙道,“虽然的确疼吧,但我知道,母亲其实是没有坏心的。她定是觉得这样是为我好的。只我现在觉得,她这样做,是不对的。不是为我好不对,是用的方法不对,所以我要跟母亲好好说一说,换一种法子罚我吧。当然最好是不罚就最好。我都知道错啦。”
那双银色的巨颚,仿佛要将同样是银色的银灵号,彻底粉碎,化为虫群恶海无数恶虫的食粮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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