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，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？从他踏入襄王府，不，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，不不，应该是，从他伤口还流着血，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，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，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，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塞尔伦坐在小溪边上，大手一伸，抓起一把混杂着雪、水的湿润岩浆，扔进自己嘴里，吭哧吭哧几口就将岩浆吃了个干净。
如同一本翻旧的书，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，而结尾，是最美的那一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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